首页/民进风采/文艺荟萃/献给重庆第二师范学院七十周年诞辰

献给重庆第二师范学院七十周年诞辰

我的父亲苏运中先生和重庆教育学院

来源:民进南岸区委会|作者:苏少波|时间:2024-03-06 13:10:37

虽然我早已两鬓堆霜,

虽然我的歌喉

已变得沙哑,

不再甜美嘹亮。

但是我今天

还是要为您歌唱。

因为澎湃的激情,

已撞击得

我的歌喉发痒。


面对您的七十华诞,

我的思潮

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流淌。

由于我的童年青年,

以及父亲和我的

壮年老年,

都不离不弃

相依相恋

在您的身旁。

共同见证了

您的诞生成长。

其中我更见证了

您成长的全过程:

从树苗的吐芽,

到开花结果,

再到枝干硕壮。


当我还是

不太懂事的孩子,

红领巾

还在胸前飘扬,

我便目睹了

为学校的成立发展,

前辈们荜路蓝缕

披荆斩棘,

奠基草创;

更见证了您的涅磐再生,

以及再生后的灿烂辉煌。


七十年啊,

在历史的长河中

仅仅只是

一瞬间的时光。

甚至还来不及

看到时光雕刻师

在您身上

留下的逝水流年的沧桑。

如今您出落得

更加风姿绰约、

仪态万方。

但比你年长十岁的我,

早已失去了矫健的身影、

青春的面庞。

如今已垂垂老矣!

有如西下的夕阳。


此时我更会想起,

曾为您呕心沥血,

躹躬尽瘁的父亲,

——苏运中先生,

以及和他

合舟共济的老一辈同行。

他们未能看到您的

七十华诞,

未能见到您今天的

灿烂辉煌。

早已怀揣

一轮期望的明月,

不舍地去了天堂。

每思及此,

怎不叫人心驰神伤!

然而,我更懂得

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为春泥护花香。

我也深深地明白,

我正在燃烧着的夕阳,

同样具有朝阳般的明亮。

我想先辈们的

在天之灵,

此时此刻

也一定会和我们

一起激情飞扬!

因为他们

也一定看到了,

为之终身奋斗的母校,

正在鲜花和艳阳中续航。

高歌猛进、

乘风破浪,

驶向宏伟与胜利

交融的远方。


记得小学时的我,

红领巾还在胸前飘扬。

那时父亲

从重师中文科,

调到新组建的

“重庆教师进修学校”,

担任中文科的

教研组长。

我印象深刻的

便是枣子岚垭的

校园风光。

那是国民党财政部

留下的两栋楼房。

林荫大道,

常伴鸟语花香。

可是设备一无所有,

先到的各科负责人

便成了采购组长。

谁都知道,

古今中外的书籍,

是办好语文专业的

必备保障。

记得父亲

带着年幼的我,

几乎跑遍了

山城的新华书店,

以及古旧书的卖场。

知识渊博的父亲

借购书的机会

经常对我作

一些汉语文学的

启蒙开荒。

甚么经史子集,

诗词歌赋,

艺文典章……

在父亲的引导下,

我开始对书籍

有了喜好与向往。


开学后,

总有一些事

让我感到迷茫,

为什么进修学校的校长

竟然是邓恳——

邓小平总书记的亲弟弟

堂堂重庆市的市长?

为什么许多学员

和父亲的年龄相仿?

有的甚至已头秃发苍?

父亲称呼他们

为师弟学长?

他们也和青年教师一起

同在一个班上。

后来我终于明白

市长挂帅

足见学校的分量。

学员年龄偏大,

是因为当时的

许多语文教师学非本行。

有的虽是名牌大学毕业,

但学的却是法律、经济、

外语、工商……

只有教师自身的提高,

才能保证语文的教学质量。

父亲和他们与其说是师生,

倒不如说是朋友的互相来往。


记得我读初二的时候,

学校进一步壮大扩张,

搬到了桂花园状元府,

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

这里原是满清

最后一名状元的官邸,

他的名字叫罗成湘。

我更记得道路两旁

并立着两排

挺拔整齐的塔柏,

好似威武的哨兵站岗。

翘角楼碧瓦参差,

展翅欲翔;

三重堂古柱红墙,

画栋雕梁。

此时学校也改名为

“重庆中学教师进修学院”

门牌光洁明亮,

校园雅致清爽。

学院集中了

大量重庆市中学

各学科的顶尖人才

各名校的骨干栋梁。

此时学院声誉鹊起

影响益强。

它已是重庆中学教师

成长的摇篮,

同时也是

中学教学与科研的领航。

打从我懂事那天起

我就不曾记得

父亲有过节假日

和空闲时光。

每天他都为

教学工作而奔忙。

就连大年初一

他也手不释卷废寝忘食,

待在卧室兼作的书房。

每当盛夏溽暑,

简陋的蜗居中

几乎像蒸笼般的热量。

那时家中没有电扇,

更遑论空调安装。

父亲备课经常汗如雨下,

只好一边用冷水擦身,

一边挥扇取凉。

有时就任由思绪

和着热汗流淌。

那时学院的教师

不仅要在院内上课,

还要送课到基层课堂,

并为各校教研活动导航。

他们的足迹经常出现在

重庆三县八区的

教研室和公共课堂。


盛夏时节,

他们经常

顶着火炙般的骄阳;

寒冬时分

经常冒着雨雪风霜。

为了赶远处的课时,

老师们经常是,

披着晨雾起身,

带着夜露返航。

为了为国家节约开资,

父亲从不住

高级酒店宾馆,

住的都是

简陋的旅店

和逼窄的客房。

常常没有书桌和台灯,

备课时,

父亲就站在床上,

去凑那天花板上

微弱的灯光。

然而就是这些

微弱的光亮,

却化成了

照亮中学语文教学的

道道光芒。

由于父亲的

勤奋刻苦,杰出贡献,

对责任的勇于担当。

他曾被多次选为

市政协委员,

并获得

“重庆市优秀教师”

称号的荣光。

更让大家欣羡的是,

他作为重庆代表

参加了中央统战部

召开的

“全国统战工作会议”。

并受到周总理的宴请,

地点就在人民大会堂。

同时在中南海

受到毛主席

和中央领导的亲切接见

此情此景

令他终身难忘。

也实现了

重游京华故都的愿望,

也圆了拜访恩师,

学界泰斗

黎锦熙的梦想。


就在学院的老师们

争分夺秒

为教育事业

奋力拼搏的大好时光。

文革的风暴

席卷了神州大地,

山陬海疆。

“中学教师进修学院”

被列为

“修正主义学府殿堂”。

霎时间便被席卷进了

停办的汹涌恶浪。


停办后的学院

变成了

重庆五十二中

所在的地方。

几经磨难,

直到文革后期,

父亲终获解放。

但他却被迫

改教了英语

和京剧样板戏,

这真算是彻底地改行。

一个老北师大的高才生,

一个曾受教过

胡适、鲁迅

钱玄同、朱自清、黎锦熙等

十余位大师的名师,

一个中学教师们心目中

学富五车的师长,

和许多下放的教师一样,

毫无怨言地,

又活跃在中学的课堂上。


有时人们会听到

那发音准确的英语诵读,

条分缕析的语法析讲。

有时会听到字正腔圆、

韵味深厚的现代京剧

《红灯记》

《沙家浜》

以及各个样板戏的

经典唱段唱腔。

论英语,

父亲几十年前,

就兼职在

国立四中的高中课堂。

也常和英国医生,

有着过从甚密的

语言交往。

论京剧,

他曾在北京拜过名师,

曾活跃在北师大,

和许多地方的舞台上。


随着四人帮的粉碎,

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

也吹进了

重庆的每一个地方。


“重庆中学教师进修学院”

得到了恢复,

再次起航。

父亲也回到原来的岗位,

继续担任语文教研组长。

春回大地,

四化的号角吹响。

改革开放,

全国人民意气飞扬。

新长征的道路,

充满了灿烂曙光。

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

更给老一辈知识分子

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正如父亲在他诗中写的

“余热犹存宁服老?

奋蹄仍不待鞭扬”

父亲又回到了他的

青壮年时代,

感到周身

有使不完的力量。


党中央拔乱反正,

举国掀起

奔“四化”的滔天巨浪。

科技兴邦

使浴火重生的教苑

重又获得

培训工作的高涨。

此时父亲主讲的

“普通话培训班”

得到前所未有的

欢迎重视和赞扬。

一则是教育日驱繁荣,

广大教师教学口语

需要加强;

二则是改革开放,

已让普通话成为

对外交流的桥梁。

父亲曾是

重庆推普的元勋老将。

早在五十年代,

他就在沙坪坝

和西师大的教授搭档,

联合举办了

几期数千人的

培训大讲堂。

后来应邀

将授课的讲稿付梓出版,

书名为

《四川人怎样学习

普通话》,

曾一版再版,

产生了深远影响。

而今白天上课,

晚上写作

又写出了

《普通话语音》篇章。

仍然受到

广大语文教师的

高度赞赏。

伴随文言文教学的增加,

不仅古汉语教学

需要加强,

用以研究古文

字词音义的

训诂学

也有了极大用场。

为了教学扩大的需要,

“中学教师进修学院”

已升级为“教育学院”。

这就意味着

不仅在职教师

需要职能和学历培养,

同时也要招收

应届高中毕业生

为教育事业

输送新鲜的血浆。


此时学院教学任务

已出现十分繁重的情况。

又适逢重庆电台

向父亲发出邀请,

在“文史节目”栏

开办一档节目

“古汉语之窗”。

不仅面对广大教师,

也将面对

广大文史爱好者播讲。

在院领导的鼓励下,

父亲好像不知疲劳,

欣然承当。

从此几乎是

每天上午

同一时档,

巴渝大地的千家万户,

公园的林荫道旁,

乃至老人们

晨练的广场,

都会响起

父亲那亲切温和

并略带山东口音的

普通话的音响。

由于讲解深入浅出,

引用例证明白晓畅,

这一节目经久不衰,

有如知识的

涓涓雨露流淌。

不分春夏秋冬

滋润着山城的学校工厂,

城镇村庄和大街小巷。


这一节目,

对邻近各省的电台,

也形成了极大影响。

他们向重庆电台,

协商得到所有录音播讲。

此后秦晋大地,

渭水之滨,

秦岭高岗,

古汉语讲座的电波

长久地传遍了

广袤的四面八方。

我至今还记得

在悼念父亲的诗词中

重庆电台的资深编辑

牛翁这样写到:

“巴岭苍苍字水情,

三千弟子哭先生。

电台录取音容在,

留得春风惠视听。”

每读到这样的诗行

我就感到

那熟悉的电波声

又萦绕在我的耳旁。


时间来到了

一九八二年的时光,

这一年

同样使父亲终身难忘。

他被评为

“重庆市劳动模范”,

“新长征突击手”

同时,还加入了

中国共产党。

作为旧中国过来的

知识分子,

他感到这是实现了

他一生最崇高的理想。


这一年他老人家

又作为“民进

市委会”代表,

晋京参加了,

民进中央举行的

全国代表大会。

在这次群英会上,

父亲见到了

周健人、雷洁琼、

谢冰心、赵朴初等

德高望重的老领导。

同时还得到了

赵朴初赠送的墨宝

《金缕曲

敬献人民教师》,

我至今还记得

这样的诗句:

“何用天边觅,

论英雄教师队里,

眼前便是……

燥湿寒温荣与瘁,

自是许身孺子……

他日良材承大厦,

赖今朝血汗番番滴,

光与爱、无穷际!”

这是对广大教师的歌颂,

也是对父亲的

肯定与赞美。


八十年代初

父亲已过七旬高年。

按理说年衰体弱的他,

早已超过了退休年限。

可是学院需要他扛大旗,

他也想要抢回

被蹉跎的时间。

他在诗中写到:

“七十于今敢云老?

豪情似未减当年。

自强浑忘夕阳短,

且看红霞欲满天。”

结果这短短的几年,

成了他更加

奋力拼搏的时段。

除了本院繁重的课程,

各地师训班的讲座不断。

有时在本院,

有时在永川,

有时在北碚,

有时在巴南……

在繁重的教学任务中,

一本又一本的讲义

还不断涌现。

大约六十余万字的

古代汉语和训诂学讲义,

不知占据了多少睡眠,

挥洒了多少心血热汗。


他还在《语文教学》

《西师学报》

《川师学报》

及本院学报等期刊上

发表的文章累牍连篇。

从不人云亦云,

总有自已的真知灼见。

独到的见解,

是他治学的最大特点。

他的大多数文章

重在辨析

现有教材的注释

或权威们的观点。

包括《辞源》《辞海》

《现代汉语辞典》。

他对部分词条

进行言之成理,

论之有据的驳辨。

他的这些观点

经常得到西师学界权威

徐德庵教授

和刘又辛教授等同行

肯定与点赞。

作为“四川省

语言学会学术委员”

“中国训诂学会会员”的父亲,

在苏州的一次

全国训诂学年会上,

他宣读了一篇

有关段注《说文解字》的论文,

顿时引起了

古汉语学界泰斗

王力先生

和杨伯俊先生的

高度称赞。

当他们知道父亲是

钱玄同先生的弟子后,

更是对他的国学功底,

深为佩叹。

同年民进中央发起了一场活动

“智力支边”

旨在教育科技方面,

对边远省份的支援。

父亲应邀

和著名语言学家张志公先生

及著名教育家

霍茂珍女士同赴贵州云南,

针对语文教学存在的问题,

进行了长达一周的学术讲演。

所到之处坐无虚席

口碑盛传。

教师们都认为

是一场场难得的知识盛宴,

解决的都是

语文教学中的知识难点。

真正为渴求知识的广大教师,

送去了清甜的知识甘泉。

许多媒体也跟踪报导:

“这是把科教兴国

落到实处的一次有力体现”。


时间来到一九八五年,

我院承担了

举办电视专科的超大型班。

和重庆电视台合作,

面向全市的广大学员。

中文系还要开办

第一个本科班。

父亲除了古汉语课,

还承担了

唐宋文学的重担。

当时的重庆电视二台,

一切都在草创阶段。

录像室不能安装空调,

因为那时的空调,

噪音还无法避免。

而且有数千瓦的照明,

加上父亲的录像课,

又是安排在酷热的夏天。

上课无异于

在烈日下暴晒,

不一会就会汗透衣衫。

老师们无人叫苦叫累,

个个都是

英雄好汉。

可是年迈的父亲,

体力不支的感觉,

已十分明显。

每次录像归家

总感疲惫不堪。

长期保持活动的身体,

总想靠在床头枕边。

并且还伴有

咳嗽的不断。

这时恰好学院例行体检,

照胸片时

医生有了异常发现:

他的肺部

已有了三公分的肿块,

后确诊为中期肺部癌变。

医生虽然瞒过了父亲,

但对我们来说

不啻五雷轰顶,

悲痛难言。

父亲病倒后,

我几经周折,

终于从涪陵教育学院,

调回到父亲身边。

满足了他唯一向组织

提出的心愿。


手术后的父亲,

虽然身体更加羸弱,

但他的精神,

始终不曾衰减。

因为系领导经考核决定,

由我接替电视台的课程。

要在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写出约四十余万字的讲稿,

肯定会遇到重重困难。

这时病床上的父亲

将辅导我写好讲义,

看作是比他养病

还重要的事件。

除了为我斟酌每一章节

诗文要义注释评传,

甚至还挣扎着

为我查阅厚重的文献。

力不胜任的他,

几乎是颤颤巍巍地

抱出沉重的辞典。

每思及此

我都会泪盈眼帘。

电视播出后,

他虽躺在床上

备受病痛磨难,

但每一讲他都要

认真审看。

讲得满意的地方

他会露出会心的微笑,

认为不够满意的地方

他会及时指点。

就这样

唐宋两个朝代的课程,

我得以顺利过关,

并且还完成得那么圆满。

多年以后还不断有学员

想要我的讲义,

说明这门课

已走进他们心田。

后来我为本科班

教授唐宋文学,

也是用的这套教案,

只是讲授时知识的深度

有所扩展。


时间来到一九八七年,

这年的冬天特别阴寒。

父亲短暂地好转后

便又病重进入医院。

住院期间

市统战部,市教育局,

民进组织

以及院领导的关怀,

给了父亲极大的温暖。

我们永远记得

十二月六日这天

下午时分

我们看到父亲神态安然。

于是我便和妹妹一起,

前去参加了一个活动,

重庆少年宫的

演出庆典。

晚上归来

还未到病室门口,

就听到母亲和妻子

哭声一片。

我们赶忙进门,

发现父亲已双目微闲

气息奄奄。

我们连忙叫来医生,

几经抢救,

可是已无力回天。

我们千呼万唤,

泪如涌泉。


八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天气依然是那么阴沉,

那么严寒。

直到下午三时

仍不见一丝

太阳的笑脸。

这时的石桥铺殡仪馆

悼念大厅,

早已人满为患。

几乎无法摆放,

上百的花圈。

许多花圈只能

放置在大门前面。

大多数的来宾,

都是自发前来悼唁。

我想如果了解和熟悉他的人

都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

悼念的队伍

会更加壮观。

为了感恩,我略作记载,

共有七十八个单位,

送了花圈。

其中有省人大,

省民进,

市委统战部,

市教育局,市侨联。

还有市科协,市电台

电视台等单位。

无不深情满满。

西师川师重师等

许多高等院校

赠送的花圈,

无不显得隆重而庄严。

以个人名义

送花圈的有:

省人大副主任刘西林,

市委书记廖伯康,

市长肖秧

以及亲朋学员。

更有许多知名学者

从四面八方发来唁电。

同时还有不少学生好友

及社会贤达送来的挽联。

追悼会由省人大

刘西林副主任主悼,

我院蓝锡林副院长主持,

张天华院长致悼词。

永难忘记这些感人场面。

当我的发言

说到父亲

几乎满口无牙

撒手人寰,

繁忙的教学工作

使他几乎没有

安装假牙的时间。

会场顿时哭声一片。

直到今天

我还记得著名书法家

魏宇平的挽联:

“人品如山崇峻极,

情怀如水共清幽。”

情感真切动人

笔力苍劲凝炼。

我更记得

刘又辛教授

对父亲的评价:

“对山城教师培养

作了卓越贡献;

对古汉语研究

有诸多创建” !

刘教授曾建议我

将父亲的遗著整理出版。

可是我一直没有完成

这一共同的心愿。

这也是我一生的最大遗憾!


亲爱的父亲,

您离开您曾经奉献了

大半生的学校,

已经三十五年。

三十五来的经历,

可说是变化空前。

学院已再不是

学府大道上那

屈指可数的校舍,

显得逼窄的校园。

如今的各个科系

已是人材济济,

学员满满;

大楼伟峨,

校园广宽;

绿阴草坪,

花树光鲜;

现代化的设备

随处可见。

实验大厦,巍峨气派,

图书大楼,典藏可观。

一批批的师范本科生,

和来自全国各地的进修生,

从这里起航,

然后展翅祖国

教育领域的蓝天。

没有您

和前辈的辛勤播种,

就没有

今天的硕果甘甜。

没有你们

奠基的一瓦一砖,

就没有

今日的大厦巍然。

饮水当思源

不敢忘先贤。

在庆祝建校

七十华诞的今天,

让我们继往开来,

共同建设好我们

更加美好的校园!


作者:苏少波

责任编辑:文明
Top